随着西班牙街头因反对“大赦法案”的抗议活动持续升温，警方在周一针对社会党（PSOE）总部的驱散行动中使用了催泪瓦斯，这一举措再次将催泪瓦斯的使用推向了公共舆论的风口浪尖。执政党与社会党捍卫警方的行动，但人民党（PP）和极右翼政党Vox则对此提出严厉批评。Vox作为此次抗议的发起方，甚至呼吁安全拒绝执行“非法命令”，认为警方的行为越界。
催泪瓦斯究竟为何物？这是一种全球防暴警察普遍采用的技术手段，通过投掷含有化学物质的，主要引发眼部强烈刺激和流泪，严重时甚至危及生命。其核心成分通常为溴化苄或CS气体（氯苯二甲腈）。虽然催泪瓦斯在一战期间曾被作为化学武器使用，但战后国际公约禁止其在战争中使用，转而成为各国警方处理骚乱的常规装备。
在健康影响方面，催泪瓦斯会导致眼部灼烧、流泪、皮肤瘙痒和红肿。2016年发表于《纽约科学院年鉴》的一项研究指出，高浓度暴露可能引发肺部损伤，对已有基础疾病的人群尤为危险。吸入后还可能导致咳嗽、窒息感、流涎及胸闷。虽然这些症状在开阔空间通常能迅速缓解，但若在密闭空间滥用或投掷不当（如直接对准人体），则可能引发呕吐、腹泻甚至严重的眼部损伤。
在西班牙国内，催泪瓦斯的使用是合法的，且常用于驱散人群。数据显示，在上一个立法周期中，西班牙警方和国民警卫队至少30次使用了催泪瓦斯装置。其中，2022年梅利利亚围栏悲剧事件便是典型案例，当时造成至少23名移民死亡。此外，自2019年以来，警方还使用了26次不含催泪成分的烟雾罐。这些数据的披露引发了关于执法比例原则的广泛讨论。
放眼全球，目前尚无国际法律严格限制催泪瓦斯的使用，这遭到国际特赦组织的强烈谴责。该组织记录显示，自2020年以来，包括法国、美国、伊朗、秘鲁、厄瓜多尔及以色列/巴勒斯坦在内的115个国家存在滥用情况，部分事件甚至导致伤亡。例如，2022年秘鲁的警民冲突中，仅暴力镇压就造成49人死亡。国际特赦组织建议，仅在发生大规模暴力时方可使用，严禁针对和平示威者、直接对准个人或在密闭空间使用。
针对此次马德里PSOE总部的抗议，警方声称行动“适度”，并指出现场约有200名具有极端外观特征的人员向警员投掷物品，警方在发出烟雾警告无效后，才动用催泪瓦斯进行驱散，最终导致3人被捕。然而，Vox党领袖阿巴斯卡尔指责警方故意针对家庭、未成年人及和平民众，意在破坏抗议活动；人民党则批评警方将示威者等同于激进组织CDR。此外，JUPOL和CEP等警察工会也加入了批评行列。
对于中国从业者而言，西班牙这一案例凸显了在全球化背景下，公共安全执法与公民权利平衡的复杂性，提醒企业在关注海外政策风险时，需特别留意当地执法手段的合法性争议及其可能引发的社会动荡，提前制定应对策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