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中东局势紧张引发全球燃料短缺担忧,澳大利亚国内柴油价格持续飙升,农业从业者正呼吁将解决方案回归田间地头——利用种植作物本身生产燃料。在昆士兰州北部,3月19日柴油价格已触及高点,其中芒特艾萨(Mount Isa)高达每升309.9澳分,阿瑟顿(Atherton)等地也普遍超过290澳分,给依赖重型机械的农业带来巨大成本压力。
面对这一困境,麦凯(Mackay)地区的种植者乔·马斯卡特(Joe Muscat)向联邦政府发出呼吁,主张实施强制性的生物燃料掺混政策。他指出,利用甘蔗和生产生物燃料,是保障国家能源供应安全的有效途径。马斯卡特拥有300公顷甘蔗田及10至15公顷工业种植地,他强烈认为,若无政府强制令,行业将缺乏必要的投资确定性。
尽管联邦能源部长克里斯·鲍文(Chris Bowen)于3月13日宣布释放20%的最低库存义务,即约7.62亿升燃油以缓解局部供应中断,但马斯卡特对乙醇等可再生燃料的政策推进速度表示不满。他质疑为何政府从未强制推行乙醇燃料,并指出乙醇燃烧更清洁、排放更低,且技术成熟。他特别以巴西为例,该国甘蔗乙醇产业已蓬勃发展25年,其成功关键在于政府强制令的推动,而澳大利亚恰恰缺乏这一核心机制。
当然,生物燃料的发展也面临挑战。马斯卡特承认,若缺乏政府干预和关税管理,生物燃料产业难以在规模上支撑大规模计划,且需警惕其与粮食生产争夺土地的问题。不过,可再生能源专家里克·爱德华兹(Rick Edwards)指出,相关技术已具备可扩展性,不再局限于大型工业项目。这意味着偏远地区的农场经济有望实现能源自给自足。
爱德华兹强调,未来的农场生产将呈现“混合模式”,技术可适配从小型农户到大型农场的不同规模。农民无需将土地一分为二专门种植燃料作物,利用收割后的甘蔗渣等生物质废弃物即可生产液体燃料或发电。这种模式既能满足能源需求,又不影响粮食产出,为农场经济提供了新的增长点。
对于中国而言,澳大利亚的案例再次印证了“农业废弃物能源化”的可行性,特别是在全球能源价格波动加剧的背景下,中国广袤的农业产区可借鉴其经验,探索利用秸秆、甘蔗渣等生物质资源,结合政策引导,构建更具韧性的分布式能源体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