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印度到香港等全球关键枢纽,货运代理企业正面临日益严峻的成本压力。随着西亚地缘政治紧张局势持续,航空涡轮燃料(ATF)价格飙升,航空公司纷纷对航空货运征收高额燃油附加费,这一原本的区域性成本冲击正演变为全球性的行业挑战。
香港作为全球最繁忙的航空货运枢纽之一,成为了此次争议的焦点。当地货代协会公开批评航空公司,指出部分承运商在短期内将燃油附加费翻了四倍,涨幅远超燃油成本的实际涨幅。行业代表强调,由于缺乏清晰、标准化的定价机制,附加费调整频繁,有时短短几周内就会变动,给物流规划带来了极大的不确定性。
这种担忧并非仅限于香港。在印度市场,包括靛蓝航空、印度航空和阿卡斯航空在内的主要承运商,已宣布自2026年3月中旬起,在客运和货运板块将燃油附加费上调至199至2300卢比不等。航空公司面临燃油成本占运营支出近40%的压力,加之为避开冲突空域而被迫延长航线,导致燃油消耗增加,不得不通过附加费转嫁成本。
货运代理企业夹在航空公司与货主之间,处境尤为艰难。像DHL、FedEx和Kuehne + Nagel这样的行业巨头通常将附加费直接转嫁给货主,但近期频繁且大幅度的涨价已引发客户强烈不满。一位孟买货代负责人坦言:“燃油附加费变得极不可预测,部分航线每公斤成本激增15卢比,这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,却要求我们管理成本。”
全球行业组织正呼吁加强监管与透明度,确保附加费机制能真实反映成本波动,而非利用市场杠杆。对于医药、电子产品和生鲜等对时效性要求极高的货物,航空运输仍不可替代,而海运同样受地缘冲突影响出现成本上升,货代企业缺乏替代方案,只能被动承受压力。
展望未来,在燃油价格持续波动和空域局势未明之前,高企的燃油附加费恐将成为常态。对于中国物流企业而言,这一全球性趋势警示我们,在构建供应链韧性时,必须将地缘政治风险纳入成本模型,并推动建立更透明的国际物流定价协商机制,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结构性成本挑战。
